都顿了下来。
“二少,你三婶在给我捶腿怎么办?!”上手拉住南世阳的衬衫,狗头挎下嘴角,叫苦连天,“而且,三叔还让我随着她,对她好一点…”
“哈?!”眉头一抽,南世阳目光移向叶晓凡,不敢置信。
叶晓凡真的在给狗头捶腿,而且非常认真,卖力。
“舒服吗?”抬头,叶晓凡朝狗头柔和一笑,眸子亮亮的,似乎在期待狗头能夸上她一声。
“呵,呵呵,”狗头别扭的转头,朝南世阳投去求救的眼神。
皱着眉头,南世阳迈开长腿,急急忙忙的绕过沙发,在叶晓凡身边蹲下,“三婶,你在干什么啊?”
“我在给景山捶腿啊。他刚带着员工参加完开年登山活动,这腿肯定是又酸又累。”这边解释着,叶晓凡还抬头朝狗头再笑:“舒服吗?景山?”
这声称呼真是把南世阳吓的不轻啊。
挑着一侧眉头看向狗头,那边狗头摊手做着无奈状,又抱着拳朝南世阳拜了拜,光明正大的发射求救信号。
“三婶,你认错人了,他不是三叔。”南世阳拉了拉叶晓凡的衣袖,又抬头对向狗头:“三叔人在哪儿呢?”
“三叔在厨房做早餐呢,但是,二少,你就是找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