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处处都有先天缺陷,很难看到光明的前景,不学也罢!”一炁炉开口,替杨迪说了几句话,算是回应极炎古树的定论。
杨迪点头,天机族的世代处境已经说明了天理命数一道不是这么好钻研的,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才能窥探天机。
更何况,如今的他哪有多余的精力研究这个,刚才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接下来两日,段大师带着那两百精锐卫兵不断寻上门来,屡屡打听到了杨迪三人的蛛丝马迹。
可每一次,老家伙都是与杨迪他们擦身而过,始终都难以碰面。
杨迪带着白老头爷孙俩像是一条狡猾的泥鳅,在这街道纵横交错的龙王镇上游刃有余,每每都能躲开威胁。
第三天的傍晚,南方的天空一片火红,像是有人在苍穹上点燃了一把大火。
那场面无比壮观,引来了龙王镇上不少人围观。
繁茂的大树下,一群老人茶余饭后,对弈论禅,院子里一群孩童嬉闹,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将天边的美景尽收眼底。
可是没过多久,一切都变了,那火红的云彩间,泛黄色的金霞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能够浓郁的深红。
那片云不断殷红,而且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像是一片血海悬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