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也。”聊了几句后,墨先生金口玉言,给予了杨迪命格很高的评价。
宁韵竹在旁撇撇嘴,暗忖这不是废话吗,以杨迪现在的实力,还能生病晦气缠身,那真的是稀奇了。
“不过,正所谓过刚易折,命火旺盛是好事,但如果锋芒毕露,也容易出问题,有张有弛才是处处逢源之道。”随后,墨先生又话锋一转,意味深长的来了一番劝诫。
赵元堂老爷子深以为是的点点头,觉得墨先生说的很有道理,真是一语道破玄机。
这小子很有本事,人也聪明,性格坚毅,这些都很好,但就是太冲动,太蛮横了点儿,譬如之前那件事,他如果态度温和些,也不至于招来赵家、宁家的几乎所有族人,都不待见他。
看着老爷子又被这瞎子蛊惑了,杨迪很没脾气,对此自然是嗤之以鼻。
别人听不出来,可杨迪却很清楚,这瞎子方才明显是在敲打自己,觉得自己太过张扬,自持有一身炼药术,便肆无忌惮。
杨迪虽然不知道这个墨先生为何那样想,但大致也可以理解,丹道在当世已经绝迹,自己身为唯一,自然容易招人眼红。
这个墨先生虽然深不可测,但毕竟也是修士,而且,如果他真的对赵家有什么不良企图,自己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