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痛的松了手。
周围的人都被苏桃这副不要命的样子吓住了,平时她们也耍横,但对象都是和她们差不多年纪的。
面对比她们大出许多的,即使仗着人多,还是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丝畏惧。
苏桃用手背擦了擦唇角的血,“不是要打吗?起来啊,别说你是人,你就是做鬼,我也能弄的死你。”
箫至被她满脸的戾气给吓住了,看了眼周围傻杵着的同伴,“你们是僵尸啊,给我打,出了事我兜着。”
苏桃冷笑“来,凭你这句话,我今天真弄死你,也是正当防卫。”
箫至从地上爬起来,“给我打,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她不成,让你勾引我姐夫,贱女人,活该。”
苏桃的头发被人从后面揪住,箫至一巴掌摔在苏桃脸上,“你跟我横,我今天打的你连妈都不认识。”
场面一阵混乱。
苏桃从小到大没挨过打,头皮和脸都痛得没感觉了,脑子里热热的,也不管对方是谁,抓住一个算一个。
扯头发、用指甲抓、用牙齿咬。
女人打架的泼妇招数能用的都用了!
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苏桃一个松懈,又被人赏了一巴掌。
“干嘛的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