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在原地转了几圈,又找不到发泄对象,“全世界都知道我现在的职位是秘书办的小文员,就算丢脸,那也是安茜管理不严,关你屁事。”
她一下没忍住,冒了句粗话。
顾予苼见她炸毛,心情一下子就爽了,勾着唇,“你这是在怪我降你的职了?”
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苏桃用家乡语言小声骂了句:“犯贱。”
她心情不好,他就高兴的跟中了二五八万似的,这TM不是犯贱就是脑子有毛病,都进水了。
“不怪你,你要不降我的职,我还下不了决心辞职呢,终于要逃离这个鬼地方了,你这种阴晴不定的
性子,我早就受不了你。要走了,高兴都来不及,还生气,又不是脑子有毛病。”
领惯了八千上万的工资,现在领三千,她要继续呆着,不是告诉所有人,她以前工资领超标了吗?
“你要辞职?”顾予苼从她一长串的话里抓住了重点,阴测测的盯着她,“你的下家许诺你什么高报酬工资了?让你这么迫不及待。”
苏桃觉得他有病,真心有毛病。
工作择优而定,顾氏上下,每天那么多人或辞职或上岗,难不成,每个要走的人,都要被他嘲讽一次?
“这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