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苼豁然从沙发上站起,一脚踢在大理石的茶几上,茶水倒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冒着白烟。
“你TM没种,别往女人身上泼脏水,随心单纯简单,你是她的未婚夫,给你打电话天经地义,别TM用这么龌蹉的思想去想她。”
霍启政虽然让开的快,但也不可避免的被溅了些茶水,被烫的地方火辣辣的痛。
见郁七七精心选的地毯被弄得一片狼藉,也怒了,“我没种?我再没种也不会将自己喜欢的女人推给别的男人,还是一个给不了她幸福的人。”
照片的事,霍启政不知道。
所以对箫随心也没有多深的恨意,他只是讨厌她趁虚而入。
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坦然的接受这种被逼的订婚!
顾予苼看着他,目光阴沉的恨不得将他给撕了。
霍启政这才弯腰扯了扯打湿黏在腿上的西裤,“我再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她。你知道女人最大的幸福是什么吗?一个爱她的丈夫,一个聪明可爱的孩子,可惜这两样,我都不会给她,如果箫随心执意要嫁给我,那她这辈子只能做个有名无实的霍太太,守一辈子的活寡。”
顾予苼垂在身侧的手握得死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