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
‘辞职’还没说出口,顾予苼的手就落在了她的腰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晶莹透亮的耳垂,“不过,你如果肯主动吻我,我就准了。”
苏桃目瞪口呆的盯着他,事情跨度太大,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顾予苼将燃了不到三分之二的烟搁在烟灰盒上,吻住她厚薄适中的唇瓣,唇齿交缠,能尝到浓郁的烟草味。
男人清俊的眉眼间染着妖艳的邪气,在肆意泛滥。
他吻她的姿势很慵懒,半垂的眸子里光影交错,力度不温柔、不凶猛,唇瓣麻麻的有些痛有些痒,痛是因为他突然发了疯一样重重的咬了她一口,痒是因为咬过了,他又用舌尖仔细的描摹安抚。
苏桃觉得这个男人不是人格分裂就是个虐待狂!
她僵直着身体窝在他怀里,手横在身前,挡住他进进一步的侵犯。脑子迅速转动,试图摆脱眼下这种窘迫的困境。
她不能挣扎,男人都喜欢挑战,也许顾予苼本来对她没什么念想,但如果她反抗,估计就是另一番场景了。
酒店的套房,很方便做某些事情!
而正在亲吻她的男人此刻只穿了件酒店的睡袍,睡袍下,什么都没有。
苏桃觉得,自己恐怕是真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