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才站过的地方,有一个物体被阳光照射出刺眼的光。
是苏桃衬衫的金属纽扣,刚才拉扯间,无意掉落的。
他站在二楼,看的真切。
箫随心走到他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出去,除了修剪整齐的观景树,什么都没有,“你在看什么?叫你好几声都不应。”
顾予苼收回视线,“没什么,被东西闪了一下眼睛,有点痛。”
“那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箫随心立刻紧张的去扒拉他的眼睑。
顾予苼身子后仰,避开她的手,“没事,已经好了。”
“那你,”飞快的看了眼心神不宁的顾予苼,“刚刚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嗯,你好好休息,在东湖占你便宜的那个男人,我会替你找出来,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这种事不难,有监控。
只不过比谁的面子足而已!
“你不在这里陪我吗?”
箫随心伸手试图拉住他,顾予苼已经走出了她的范围,步伐很快,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处理,甚至连回头交代几句的时间都没有。
出了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苏桃,她一脸纠结的揪着衬衫胸口的位置,苦着脸,想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