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勇气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晕黄的灯光衍生出几分暧昧的色泽,她有意无意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顾予苼别开视线,声音里有几分氤氲的暗哑:“没有了,快去睡吧。”
箫随心捏着药瓶,“你把睡袍脱了转过去,这是夏天,你刚才又洗了澡,伤口容易感染。”
“随心,别闹了,快回去睡了。”
顾予苼沉下脸,态度坚决,表明他已经生气了。
他越是拒绝,箫随心就越是觉得他背上有伤,更不肯听话,“你又不是女人,一个大男人,露露胳膊算什么?”
顾予苼严肃的看着她,箫随心眼里噙着泪,委屈极了,也不肯让步。
无法,顾予苼只好温言劝到:“随心,你觉得这合适吗?你已经和霍启政订婚了,我脱了衣服让你擦药,这不合适。如果你担心,我打电话让苏桃过来。”
听见他说要叫苏桃,箫随心愕然的睁大眼睛,“我不合适,她就合适吗?”
顾予苼皱着眉,良久,才找了个比较牵强的理由,“你和她不同。”
箫随心不依不饶,“为什么不同?她只是你的秘书,我......”
自己和他......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