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杯子没砸在她脑袋上,要不,今天她就报废在这里了。
苏桃盯着一堆碎片回不过神,顾予苼已经几步走到了她面前,伸手不客气的钳住她的下颚,“你昨晚去哪里了?”
“酒......酒店。”
苏桃被他捏的呼吸不畅,说话都磕磕碰碰的,而且,她是真的吓住了。
相信任何一个正常女人,大清早被这么血腥的对待,都会吓一跳。
顾予苼勾唇冷笑,一字一句,语气特别的重:“你眼里,还将我当上司吗?将我扔了也就算了,居然连我的车都开敢走了。”
手上里的力道倒是松了些。
苏桃嘀咕:“哪有上司去女员工家里住的。”
不开车,难不成将车丢在那里让他来抓她,又不是脑子有毛病。
也许是心虚,觉得自己确实不该开他的车将他丢在那里,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苏桃的声音很小。
顾予苼被噎了一下,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抽回手,脸色古怪的瞪着她,“谁说要睡你那里了?就你那个破落户一样的屋子,我还看不上。”
苏桃被他这通话损得瞬间炸毛,“那你神经病啊,送你回家你不去,到我的小区,你下个屁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