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停下,不可置信的看着不远处,倚着车慵懒站着的男人。
顾予苼怎么会在这里?
曾经被他不屑一顾的‘贫民区’?
男人低着头,双腿交叠,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支抽了三分之二的烟蒂,左手绅士的插在裤包里,大拇指露在外面。
短袖的polo衫,配米色的休闲长裤,配上手腕上纯商务风的刚表。
很不搭调!
他开的是辆极低调的大众迈腾,却已经吸引了大部分女人的目光。
祸害就是祸害,走到哪都不能消停。
他不是该在萧家陪箫随心?
正想着,一群人突然从一间酒吧里冲了出来。
不,严格来说,是一男一女被一群小混混追赶着从酒吧里狼狈逃窜到了外面。
女的是——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女人熟悉的五官,确定是箫随心那朵娇柔的白莲花!
此时她正展开双手,拼命的护着身后醉的连站都站不稳的男人,男人垂着头,她看不清脸。
看穿着,应该是个年轻的男人。
能被箫随心如此护着的,估计只有霍启政了。
视线看向顾予苼,此刻的他已经戴上了太阳镜,无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