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政不耐的吐出两个字:“洗澡。”
箫随心尴尬的停下脚步,脸上迅速升起一抹红晕,她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想到他打人的那一幕,还是有些后怕。
‘砰——’
卫生间的门关上。
箫随心吓得瑟缩了一下身子,想起他身上有伤,忙跑过去敲门,“喂,你不能洗,你身上还有伤。”
回应她的,是水流的声音。
她急的直跺脚,又不能直接冲进去,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犟呢。
像她们这种家境长大的孩子,大多数都有洁癖,见床单上有血迹,
箫随心让护士换了新的床单,顺便拿了药。
霍启政穿着病号服出来,看到箫随心还在,很不耐烦的沉了脸,“你还在?”
她有些难堪的杵在原地,许久才开口,“你的伤口沾了水,我给你擦药吧。”
“不用,叫护士进来。”
“启政。”
霍启政回头,一字一句的很有力,“我说了,叫护士。”
***
顾予苼裹着睡袍,腰带系的很松,露出胸膛大片的肌肤。
他刚洗了澡,头发没有滴水,但仍是湿漉漉的!
全身上下都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