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这方面,他是专家。
她想,自己大概是同情心泛滥,才会为了一个不熟的男人如此大费周章!
挂电话前,又补了一句,“律师费,找霍启政要。”
律师:“......”
......
霍启政受的伤不严重,轻微脑震荡,喝酒过度,伤了胃。
被揍的那个人就不那么幸运了,箫随心打听了一下,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了。
如果他死了......
箫随心看了眼床上睡相安宁的男人,睡着的他少了清醒时的冷漠和嘲弄,五官精致的像芭比娃娃,尤其是睫毛,长而卷翘。
她的手指在他轮廓清晰的五官上流连徘徊。
沉睡的男人突然皱起眉,痛苦的蜷缩起身子,伸手,紧紧握住了箫随心的手,“七......七七,不要走,不要去美国。”
在梦里,一架飞机坠入海底,七七被海水泡得肿胀的尸体被打捞上来。
他摇着头,挣扎的想醒来,“七七,我不该跟你生闷气,别走。”
如果不是他,七七肯定不会做提早的航班,医院给他们买的机票是晚上的,她却坐了早上那一班!
箫随心咬着唇,眼泪落在他的手背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