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他心里真实的想法,咬了咬牙,“我想知道,她的身份。”
顾予苼坐直身体,弹了弹烟灰,神色淡然的像是在进行一场商业谈判,“需不需要我再帮你把霍启政夺回来?”
他的神色里并无半点鄙夷,但那种不屑,却早从不知何时起,从目光里屡屡透出。
她神色一变,握紧了手中的餐巾,“顾予苼,你在讽刺我?”
“难不成呢?你觉得我该对你的行为拍手叫好?”
他邪肆的勾起唇角,甚至还轻佻的笑了笑,箫随心从来没看过他的这一面,惊讶之余,忘了反驳。
“随心,我比你大五岁,算得上是看着你长大,这些年,我将你捧在手心里疼护,只要你想的,无论多难,我都会帮你办到。然而,你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这么作践你自己。”
他很少说这么多话,还是这类婆婆妈妈,类似于当妈的人该讲的话。
被顾予苼一顿毫不留情的训斥,箫随心咬着唇,委屈的看着他。
有些怯弱的捏着叉子,“我不是......”
她想说,她不是在作践自己,但想到霍启政对她的羞辱那天晚上被顾予苼看的真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气氛很尴尬。
箫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