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敢置信,在这么严肃的股东大会上,他居然——
硬了?
而且,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在最近发生的频率越来越高。
“顾总,刚才有个女人打电话来说,箫小姐出车祸了。”
顾予苼脸色一凛,直觉的想站起来,但想到自己身下此刻壮观的景象,站了一半的他又坐了下去。
夏季的西装裤很薄,身下的帐篷很明显。
脸色紧绷的看了眼苏桃,“谁打的?”
苏桃好奇他居然没第一时间冲出会议室,将手机递给他。
顾予苼神色不愉的接过,点开,上面的号码很陌生,他想了半天也想不起。
就这号码拨过去,冷漠的声音里有隐隐的急切,“你是谁?”
“沈君澜,刚才随心在过马路的时候被车擦伤了,现在正在省医院包扎伤口。”
“撞人的人呢?”他一张脸乌云密布,掀起眸子扫了眼杵在一旁的苏桃,冷着声音说:“离我远点。”
苏桃:“......”
躺着也中枪,说的估计就是他这种人。
明知道他心情不好还往旁边凑,也是活该!
“那人见撞到人就跑了。”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