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啊......”
男人痛得满头大汗,却硬是不敢呼痛。
苏桃惊讶的从椅子上站起,要不要这么直接,她一直以为顾予苼才是最残暴的暴君,如今一比,这个人简直已经不能用‘暴君’来形容了,就是个杀神。
郁七七吓了一跳,她最开始虽然想给他点教训,但也没想要直接废了他的手啊。
她是医生,应该要心地善良。
“锦哥哥。”
对慕锦年,她很畏惧,估计是因为他跟哥哥交好,所以内心自动的将他规划到哥哥的身份去了。
郁七七在裴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哥,整个一个笑面虎。
慕锦年扫了眼地上的男人,“废他一只手,是你哥的意思,发生什么事了?让院长的电话都打到你哥那里去了。”
郁七七:“......”
人都成这样了,再问原因,是不是有点马后炮的感觉?
她哥这爪子伸的够长的。
不过,她跟锦哥哥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不把他惹毛了,是不会发生这种血腥事件的。
郁七七努了努嘴,触到慕锦年犀利的视线,乖乖的说了实话,“他爸得了肝癌,估计是看我年纪小,要换主治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