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是件好事,在医学史上也是个很大的跨度。”
老教授恨铁不成钢的跺了剁脚,“七七,你怎么就这么倔呢。”
郁七七走进病房,病人家属都在,看到一身白大褂的郁七七,急忙站起身让出了位置。
她拿起床尾的病情记录本,开始询问一些基本的情况:“今天感觉怎么样?”
护士撩起病人的袖子,开始测血压。
一旁的中年男人皱着眉,语气鄙薄:“你就是我爸的主治医生?”
“是的,我叫郁七七。”
“不行,我要换医生,我爸得的是肝癌,虽然没几天可活了,但也不能让你这刚从学校毕业、乳臭未干的小女孩练手吧。”
郁七七放下记录本,垫板在床架上发出‘咣当’一声响,神情严肃,“这位家属,在病人面前,还请注意措辞,病人虽然是肝癌晚期,但以目前的医学水平,癌症还是有治愈的可能。”
被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女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批评,男人脸上的光挂不住了,“我要换医生。”
“你当时指定肿瘤科的主任做指定医生,很抱歉,我就是了。”
“你......”男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遍,“你能成为主任医生,那我对这家医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