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揪住霍启政的衣领,“我要你给她道歉。”
“道歉?”男人冷笑,“凭什么?凭她爱我,我就要感恩戴德的接受她?”
“霍启政......”
他抡起的拳头被箫随心死死抱住,“予苼,我求你了,带我离开这里。”
顾予苼发狠的推开霍启政,转身将箫随心打横抱起,朝车子走去。
司机打开后车门,恭敬的站在了一旁!
顾予苼弯腰,将缩在他怀里的女人小心翼翼的放到座位上,抖开薄被盖在她瑟瑟发抖的身子上,像是对待一件弥足珍贵的宝贝。
他抬头朝苏桃的方向看去。
苏桃的目光有些懒散,似乎对这出戏的结局不太满意,眉头微微的纠着,见他看过来,勾唇点了点头,朝一辆驶过来的出租车招了招手。
“予苼。”
他停留的时间太长,箫随心疑惑的喊了他一声,身子从车门探出去。
“没事,走吧。”
顾予苼顺势抱住她,坐了进去。
......
‘砰——’
霍启政步履不稳的撞在防盗门上,狼狈落拓的靠着门滑下,右边脸高高肿起,唇角还渗着血。
烟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