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发现,他比从前矮了一大截。
原来姮姮对燕淙威逼利诱,不仅穿了他的衣服偷出来,还强迫他假扮自己留在东宫掩人耳目。
燕淙现在正躺在她的床上,满脸悲愤。
——他堂堂七尺男儿,现在竟然要穿女装,扮女人,简直岂有此理。
贺姮用什么熏香,还怪好闻的……燕淙拉起被子,深深吸了一口,索性蒙上头闭眼睡觉。
罗衾温暖蓬松,淡淡的香气萦绕鼻尖,燕淙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再说姮姮总算逃了出去,凭着对京城各处的熟悉,很快找到了一家成衣铺子,进去买了身衣服换下,然后直奔吴鱼的房子而去。
吴鱼中举之后,姮姮送了他这处宅院,原本是一个前朝将军的府邸,虽然不是绝顶奢华,但是不管是地理位置还是格局,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姮姮对这里也异常熟悉。
她并不是随意决定今日要来,而是盘算着吴鱼今日会在府里,所以特意选了这一天。
她走到门房处,还从荷包里摸出一枚银瓜子扔给守门的人,道:“哥哥在府上吧。”
守门的人接了银瓜子,眉开眼笑,点头哈腰地道:“在,在,在。公子这几日都在府里,没有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