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纨绔子弟带他玩,所以对他银钱管控一直都很紧。
“哎,不是,贺姮,”燕淙挤出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来,“你看咱们俩关系这么好,给我借点银子行不?”
“不借。”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亲情啊?我怎么说也是你表哥。”
“你今日才知道,我六亲不认吗?”姮姮哼哼着道。
“再谈谈,咱们可以再谈谈。”
开玩笑,好容易他母后松口了,他能让这么点小困难打败?
他能屈能伸,忍辱负重!
姮姮瞥了他一眼:“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你说。”
“我和吴鱼成亲,你来帮忙,回头我可以谢你两千两,不,五千两银子。五个够不够?”
“切——你干脆直接说不借得了,你俩还能成?”
姮姮拉下脸:“那我没办法了。”
有钱了不起啊?有钱真了不起。
准备拍案而起痛斥她白日做梦的燕淙,还是在金钱势力和女色面前低下了头,摸摸下巴道:“你容我想想,或许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你慢慢想,反正什么时候我成亲了,我就给你银子。”姮姮冷哼道。
“算你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