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舒服就怎么来。”苏清欢眼睛往下瞥,凶神恶煞地道,“听到了没有?”
她更年期,她脾气不好!
“我最生气的是,”陆弃说实话了,“这么多年,他都没有正经反思,好好跟你道歉。”
苏清欢无语,道:“你的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木讷。非要逼着他们学你这样,说起肉麻的话像不要钱似的。”
两人正说话间,外面传来了姮姮脆生生的话:“外公、外婆都在吗?”
随后是燕淙的声音:“你倒哪里都吆五喝六的,唯恐别人不知道。”
“燕淙你没过河就拆桥!要不是你央求我来,我能陪你来?”
陆弃道:“都进来说话,在外面嚷什么?”
说话间,他已经正襟危坐,还有意和苏清欢中间隔了一小段距离。
苏清欢偷笑都快憋出内伤来了。
她越老越可爱,也一如既往直男的陆大爷,真是越看越逗。
姮姮和燕淙一前一后地进来,两人规规矩矩行礼后,姮姮挤到苏清欢边上坐着,道:“外婆您评评理,燕淙想来问问他父皇母后的行程,非要拉我来。我陪他来了,他又嫌弃我摆架子,哪有这样的道理?”
燕淙大概也是捡来的,父母要来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