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来到一家酒楼,笑眯眯地道:“既然出来了,吃过饭再回去。你想吃什么随便点,你立了大功。”
“你这时候就是哭,我也不会嘲笑你的。”阿狸道。
“哭?我为什么要哭?”隋星悦扁扁嘴,“我好得不得了。小二,上壶酒来。”
一大清早,隋星悦把自己灌得醉眼朦胧,趴在桌子上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阿狸淡定地坐在她对面吃东西,对于周围异样的目光熟视无睹。
——那些目光,大都是好奇而谴责的。
谴责当然是谴责他。
隋星悦趴在桌上道:“陆离,陆离,我嫁不出去了。”
阿狸不说话,夹起一个灌汤包塞进嘴里。
“灌汤包不是那样吃的!”
阿狸还是不说话,攻向下一个包子。
“你也不听我的话了。”隋星悦嘟囔一句,“喝酒,喝酒,陪我喝酒陆离。”
阿狸不理她,还把她的酒壶也抢走了。
隋星悦过来抢,却一头扎到了他怀里。
阿狸:“……”
“陆离,我喝醉了,你背我回去吧。”
“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好吧。”隋星悦坐直了身体,看着阿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