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敖犬足足花了一万两银子,便是阿狸都觉得价格昂贵。
但是效果显然并不怎么好。
中间赴宴的过程,阿狸并不知道,他是护卫,在知府府上,只能按照规矩在外院中。
阿狸努力和其他人打成一片,尽可能地套消息。
但是他能感受到,即使在护卫休息的地方,也是泾渭分明。
邓府的人,根本看不起隋府的人,眼睛都长在头顶一般。
官匪或许可以勾结,但是鄙视链的状况是不会改变的。
隋星悦出来的时候,阿狸眼尖地看到她眼圈是红的。
或许他的目光太直接,隋星悦跺脚骂道:“你看什么?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阿狸低下了头。
隋星悦眼角将落未落的泪,让他心里闷闷地难受。
他知道不是为她,而是为另一个女人。
阿狸回去的路上都在反省自己,绝对不能再任由自己沉陷在对玉团儿的各种缅怀和由此产生的懊悔上。
回去之后,他想找机会出去看看穆梓是否已经赶到了扬州,然而却被阿槑叫住。
“姑娘在水榭里,让你去。”
阿狸沉闷地点点头。
“真不知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