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因为太在乎她;另一个是因为眼里揉不得沙子。
见姮姮假装没听明白,也不松口,苏清欢叹了口气道:“姮姮,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情,不管外婆心里如何不赞同,认为你处事手段过于激烈,都努力控制自己不开口,不干涉……”
“因为你是储君,你是未来的天下之主。外婆自己有多少分量还是心知肚明的,怕把你教歪了,教得优柔寡断,心肠太软,遭人算计。”
“但是这次,算外婆求你,这件事情也算是家事,你就别管了。”
姮姮笑道:“外婆您说什么求呀!您不就怕我动她吗?我不会的。我最多让她嫁个厉害些的能压住她,不让她兴风作浪的男人,才不会对她下手呢。”
“怎么说,我们都姓贺。我也不希望,手上沾上贺姓人的血。”
苏清欢得了她承诺,这才放心下来,又不放心地叮嘱一番,说出了庵堂,谁都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
陆弃在军营忙得脚不沾地,没有心思管玉团儿是否被软禁,是否要被送走和亲。
因为他不赞成婚事,所以一直十分漠然。
苏清欢对阿狸道:“你也千万别露馅。等她远嫁之后,你爹若是想起问我,我会告诉他的。”
阿狸撩袍跪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