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全家团聚,不值当为那样的人而苦恼。”
从庵里回去,苏清欢还是病了一场。
倒也没有别的症状,就是头脑混沌,喉咙冒烟似的疼。
玉团儿被暂时软禁在公主府中,从身边的丫鬟到公主府的侍卫,全部都是姮姮抽调的新人,唯一留下的就是紫绡。
玉团儿穿着中衣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理头发,三千鸦丝在身后倾泻而下,柔滑如缎,即使灯光晦暗,依然黑得发亮。
她面无表情,粉黛未施,脸色惨白,看着十分瘆人。
紫绡垂首站在一旁,一动未动,只是不时偷偷抬起眼睛看看她。
“几天了?”玉团儿开口。
紫绡想了想,低声道:“三天了。”
从公主被抓形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三天了。
可是外面的人似乎忘记了她们,整个公主府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竟然才过去三天,我却觉得像三年呢!”玉团儿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紫绡,你心里是怨我的吧。”
紫绡低头道:“奴婢不敢。”
“果然,不是不怨,只是不敢而已。”玉团儿拿起一根玉簪在头上比了下,随即毫不在意地抛到地上。
玉簪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