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框抓个粉碎。
“我怕伤了你。”他说。
苏清欢咬唇,她怎么能日常准备这样的解药?
偏偏他此刻又受了伤,不能洗冷水澡;而且这样滴水成冰的寒夜,洗凉水澡也能要人命的。
苏清欢飞快地找出外伤药粉和包扎用的东西,指着床对陆弃说:“你去坐着,我先给你包扎。忍住!”
过了很久,久到院子外的白芷手脚都冻僵了,屋里传来了陆弃要水的声音。
白芷忙应了一声,让人去抬水来。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将军故意弄出那副样子,该不是为了回来占夫人便宜的吧。
“你没事?”
“你没事?”
屋里两个人同时问道。
苏清欢趴在床边,俯身捡起自己的衣服,没好气地道:“我能有什么事?你的伤口裂开了没有?”
“没事。”陆弃别过脸,显然还在愤怒之中。
“你上次被人下,药是什么时候我都不记得了,得有十几年了?”苏清欢一边穿起衣服衣服一边笑道,“没想到一把年纪,失了权势,还有人扑上来。鹤鸣啊,我该重新审视一下你的魅力,不能再轻视你了。”
陆弃伸手想要捏她的脸,手伸出去后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