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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瞬间,对上那双虎目,她却看到了慈悲和依靠。
姮姮转身又开始往后跑,险些一头撞到身后的宫女身上。
看她这般,也没人敢拦着,只能快步跟在后面,最多有人喊她穿鞋子。
姮姮充耳不闻,径直跑到了陆弃的书房里。
陆弃正盘腿坐在地上的大红猩猩毡上,手里拿着只小木马逗阿妤向他走。
听见门被撞开,他十分不悦,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用慑人的目光看过去。
然后,他看到了泪流满面,气喘吁吁的姮姮。
姮姮现在的样子十分狼狈,张张嘴,却什么字都发不出来。
陆弃见她如此,猛地站起身来,三两步已经来到她的身边,毫不犹豫地把她抱起来,沉声道:“别哭,怎么了……姮姮?”
他显然并不习惯叫这个名字,所以姮姮多年以后都能记得,他喊出自己名字时的陌生和……努力。
“我父皇遇刺了。”姮姮泪流得更急,但是理智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快速重新回到身体之中。
外公的怀抱,也很温暖坚实。
她不哭,父皇没事,她要去看父皇。
“外公,我要去找父皇,现在就要去。我能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