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暗暗庆幸,阿初是个男孩,日后还有凭自己本事建功立业,盖住污点的机会。”苏清欢一字一顿道,“倘若她是女孩,那便和我一样,要很努力,要命运很眷顾,还要遇到一个天下难求的男人……”
一路走来,陆弃为她遮挡了多少风雨,她心知肚明。
“甚至于,她比我的处境更差。但是谢大人,你自己相信,她能比我更幸运吗?”
“所以老天让阿初投身男身,大概也是实在于心不忍了。”
谢行缄默。
“我娘做错的事情,你可以怪罪她,但是迁怒就算了,不是君子所为;也并不会因为你对阿初疾言厉色,就能成全自己的深情,证明你和我娘的感情多么纯白无暇。”
“感情是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
“孩子是孩子,他生而为人,不是为了消除业障;而你,也不该以受害者自居,迁怒于他。”
“若是非要计较谁欠了谁,亏欠的人,不是他。”
谢行脸色红白交加,窘迫难言。
苏清欢的话,撕开了他一直以来的遮羞布。
柳轻菡见状中气十足地骂道:“你说谢行干什么?捡软柿子捏吗?真有罪过,那也是我的。我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