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燕淙想,他被放了鸽子,来找始作俑者算账,为什么就招惹上了舅公?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他的目标是做个闲散王爷,为什么都来操练他?这不是资源浪费吗?
为什么部操练操练他哥?他哥更需要啊!
这些人啊,分明是欺软怕硬,只能捏他,呜呼哀哉。
总之有燕淙的“自投罗网”,陆弃找到了消遣,苏清欢放心地去看柳轻菡。
去了谢府苏清欢才知道,柳轻菡不小心摔断了左腿,正在家里休养,谢行在伺候她,不肯假手于人。
屋子里是柳轻菡一贯喜欢的奢靡,可是养伤的她,没怎么打扮,衰老之态尽显;而床边坐着的谢行,依然芝兰玉树,比从前少了几分稚嫩倔强,多了几分成熟稳重,风姿更胜从前。
这俩人在一起,越发不相配了,更像是祖孙。
而那个在细密绵长的白虎皮上跌跌撞撞走路的阿初,更是和两人格格不入的感觉。
柳轻菡看他像看个小玩具,谢行则是恍若未见。
“您摔断了腿也不让人告诉我一声。”苏清欢替柳轻菡检查后,确认断骨接得很好后才带着几分抱怨道。
“告诉你也不能立马好起来,我有谢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