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苏,这几日你问问,从你往下,谁愿意进京,谁愿意留下。你就留下看家吧,将来我肯定还会回来的。”
白苏着急道:“夫人,奴婢肯定要跟您走的。”
“别着急,听我说。你家那口子走不了,至少这一两年不可能往京城调动。总不能因为你舍不得我,连他的前程都不要了。”
“我不影响他前程,我自己跟着夫人去。都这把年纪了,有什么难舍难分的?”
苏清欢:“……”
总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对劲。
白苏自己也感觉到了,“扑哧”一声笑了:“奴婢绝对没有说您和将军。”
“你不用说出来。”苏清欢闷声道。
“别人您都不带,也得带我。您要非拿我们家那口子说事,我就和他和离算了,不耽误他。反正奴婢不会离开您。”
“你这是说什么话!”苏清欢嗔怪,“既然你这般坚决,我再想想办法。”
白苏的夫君职位并不算高,就没有那么显山露水,也不是陆弃倚重的人,不会被人盯上。
不行过一段时间,再安排他进京。
白芷从外面回来,听两人说这件事情,便道:“我肯定是跟着的。我家那口之是将军的侍卫长,到哪里都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