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也让众人有所忌惮。”
不管姮姮用的什么手段,她的目的达成了。
如果皇上这般可能被人诟病,但是姮姮这样做,大家的惊艳,已经远远超过了责备。
姮姮在用实际行动替皇上扫清障碍,但是又何尝不是替自己立威?
经过这次的事情,谁还敢小觑她?
苏清欢看着陆弃别扭的样子,又道:“鹤鸣,我从来不管你在外面的事情;但是这次我想插句嘴,我们自己上京,你的人,不管是谁,一个不带。”
人生没有不散之筵席。
陆弃的那些将士,从感情上确实都难以割舍;但是如果他带走大部分精英,留给宋霆的岂不是一个空架子?
看在外人眼中,又会觉得他对圣旨阳奉阴违,不舍得交出手中权柄。
陆弃眉头紧蹙:“你容我再想想。”
苏清欢点点头:“我知道那些都是你出生入死的同袍,但是得想想,姮姮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我们作为她的长辈,如果不支持她,爱护她,又能指望谁去呵护她,宽容她?我想宋将军,从辽东带走的人,应该也寥寥无几。”
“真的,一个人都不带?”陆弃看着她。
“除了我们家的人,一个人都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