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了苏清欢的心坎里,让她的面色好了不少。
“我可能真是老喽。”苏清欢自嘲地道,“想得太多。”
年轻的时侯面对离别,比现在更豁达,觉得只要各自安好,在哪里都一样。
现在想起,却多了几分惆怅。
“依奴婢看,再也没有比皇太女更聪明的孩子了。别的不说,就天狗吞日这次,您说她怎么想出来的?”
苏清欢笑道:“皇上这么大的时侯,不也是聪明得令人惊讶?这孩子,绝对随了她父皇,不像她那个没心没肺的母后。”
说话间,有个小丫鬟从外间匆匆进来。
四处灯火通明,白苏看得分明,开口道:“给将军的夜宵送去了吗?”
虽然陆弃已经封王数年,可是府里的人还是习惯称他为将军,陆弃对此显然也很愿意。
小丫鬟吓得瑟瑟发抖,哆嗦着道:“没,奴婢没敢进去。将军在书房发了好大好大的火,侍卫哥哥不让我进去。我等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苏清欢皱眉:“将军为什么发怒?”
“奴婢不知。”
苏清欢站起身来,对白苏道:“把孩子吓坏了。让人给她两包窝丝糖,我去看看怎么了。”
这几年日子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