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伞下站着,用帕子扇扇风,远眺看着激烈的龙舟比赛,随口道:“你大哥和你嫂子怎么不出来?”
“我嫂子要养胎。”燕淙看得兴致勃勃,都没什么心思回答她的问题。
两人各自给看好的队押了一百两银子,都热切地盼望自己押中的队伍能赢。
“你嫂子生了之后约莫着就要回去了,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看到龙舟比赛了。”
大蒙并没有端午节。
燕淙不以为意道:“怎么没有?我听我大哥的意思,并不打算回去。”
“为什么?”姮姮不动声色地问。
“可能觉得我太笨了,在中原也学不会什么,他自己要留下学吧。”
既然不打算走,那说明燕川其实对于流言这件事情,生气程度有限。
姮姮听到这话就放下心来。
很快龙舟比赛的结果出来,姮姮押注的龙舟在二十支龙舟队中拔得头筹。
太监来送银子的时侯,燕淙嫉妒地道:“表妹你说,你是不是作弊了?他们是不是为了迎合你,其他龙舟队都不敢赢了?”
姮姮大方地对太监道:“拿下去赏赐划龙舟的人吧,见者有份,赢得双倍。”
太监应声而去。
姮姮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