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人,深吸一口气,这才换了衣服往御书房而去。
她一进书房,皇上便从奏折中抬起头来,笑道:“谁又那么不长眼,惹了我的姮姮了?过来让父皇看看,小脸都起红了。”
姮姮走上前来在他膝上坐下,扫了几眼铺在面前的奏折,骂道:“河南巡府这个糊涂虫,就为治水这件事情,年年上报年年要钱要人,他不能干,换个人!”
“他确实不聪明,但是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他。黄河水患,自古以来就是难题……”皇上笑道。
“我外公当时手下不是有个治水很得用的吗?”
皇上耐心地道:“是很得用,但是黄河这么长,他也分、身乏术。更何况,做巡府,也不就治水这一件事情。他只懂治水,其他的怎么办?”
“但是他懂,何不打破地域限制,让他专门负责治水,不受当地掣肘?这般才能最大程度发挥他作用呢!”姮姮托腮想了一会儿道,“他现在的官职是四五品吧?和巡府之间还隔了那么多层,想要做什么太不方便了。”
皇上眼中露出惊喜之色,点点头道:“是可以考虑一下,但是也会有难处。”
“当然有,从来没有这种打破地域限制的事情。推陈出新,自然不易。”姮姮道,“但是我觉得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