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姮姮扁扁嘴道,“怀孕了回大蒙生产不是挺好吗?非要来我们这里。”
“谁知道呢?反正我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说这个了,快跟我说说你舌战群儒的故事,我要再听一遍。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设计了这么一出大戏,不提前告诉我,让我去给你抬大鼓也行啊!”
只要参与其中,亲眼见到她把那些老东西气得吐血,他想想都觉得兴奋。
姮姮傲娇道:“小事而已,不值一提。”
“你父皇真要去封禅了?”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姮姮点点头。
燕淙一脸兴奋:“那太好了,你岂不是就是最大的了?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姮姮却兴味索然道:“我现在也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我上面又没有大哥压着。”
燕淙羡慕,但是随即又反驳她:“那舅舅去吗?”
“不去!”姮姮提起这件事情就咬牙切齿。
她不是没和父皇提过,让他把舅舅带走,让自己喘口气。
父皇明明也是答应的,可是舅舅不肯。
还太傅呢,君君臣臣都不懂,还敢抗旨,哼!
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燕淙没心没肺地道:“不去就不去,你也不用生气。我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