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
流云昨天吃樱桃吃得牙都倒了。
燕淙虽然心里骂哥哥无情不给自己留,但是实际上也根本没有放到心上。
最可恨的就是妹妹,吃了自己的东西,嘴还这么毒。
这个注定嫁不出去的坏东西!
“被我骂了,冲念念发火,你长本事了?”
听着燕川似笑非笑,威胁意味明显的话,燕淙委屈巴巴地道:“我哪里敢冲她发火?这房子里要是养条狗,我的地位都能排第五。她怎么说也是第一第二……”
总算还有点觉悟。
燕川松开了手,道:“别天天就记得玩闹,好好念书。最近怎么都不听你说上课的事情了?”
燕淙揉揉脖子,“休息,等中原皇上封禅离开后再开始。这不是贺姮她立了功,太傅允她提要求了吗?”
“都是一样读书,贺姮能做到的,你也得能做到。”
“我哪有她那么多心眼?多的和筛子似的。”
“你这是承认自己缺心眼呗?”燕念在旁边落井下石。
燕淙气呼呼地对她挥挥拳头,“那也一定是你多吃多占,在母后肚子里把我的心眼都抢去了。”
流云刚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笑得扶着门框笑,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