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两声,并不得罪他,道:“我着急给姑娘办事。您说这事,下次有机会请您喝酒,好好聊聊。”
说得好像他和他多熟悉一般!
然后这人冲阿狸摆摆手,快步跑了,滑不溜手,像条泥鳅一般。
阿狸:“……”
真不知道姮姮从哪里会认识这样的三教九流,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这般想着,他提气快步暗暗跟上。
出乎预料的是,这人的办事能力真是和外在气质相反,竟然十分靠谱。
到晚上,不过一下午的时间,京城里已经到处都在传天狗吞日的事情以及朝堂之上由此引发的纷争,而且阿狸一直跟着他,发现他根本没有花什么钱,也没有耗费什么人力,除了他自己。
哪里人多他往哪里钻,哪些人对朝廷之事最关心他往哪里凑,勾栏酒肆,各种茶馆,他去了一圈,绘声绘色地吹牛,然后这件事情就成了。
现在朝廷内外,既对可能即将到来的天狗吞日充满恐惧,又对皇太女和众大臣的赌约充满了兴趣,一时之间,别提多热闹。
从垂髫稚子到耄耋老人,出门不谈这件事情,那枉为京城人。
阿狸终于放下心来,回到宫中。
然而还没来得及到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