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胡大人第一次和这位小主子打交道,就被她阴晴不定的态度弄地简直要得心疾。
“多谢殿下/体恤。”
保命要紧,姿态低些没有关系。
见姮姮只是拨弄着耳边的流苏还不说话,胡大人咬咬牙道:“下臣确实不知道有人要害您的的事情;但凡知道,绝不敢知情不报。”
“唉,”姮姮叹了口气,“胡大人是忠臣,我知道。只是心太软,谁都不想得罪,这可不行哪!”
胡大人愣了下,实在跟不上这位的思路。
皇上只有这一个宝贝,而且宠得天下皆知——要不也不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韪,立她为皇太女;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站队夺嫡的情况。
那这位阴阳怪气,似有所指,到底想说什么?
“下臣愚钝,请殿下明示。但凡有下臣能帮上您的,绝不推辞。”
他也不是傻子,知道姮姮想要什么。
姮姮这才笑眯眯地道:“胡大人真是聪明人。我在这个位置,有很多人都不服呢!他们想把我拉下来我都知道。”
胡大人不敢作声。
“我对这个位置并没有什么眷恋。如果我有个哥哥,巴不得让他来……”
可恨燕念每每用这件事情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