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云已经明白了并且十分耻于再谈起这个话题。
但是晚上她还是忍不住带着羡慕和燕川道:“淮东可真厉害,和那侍卫才一个多月就怀上了。算日子,竟然是刚在一起就有的……”
这样比较下来,她就完败。
流云对灯发誓,她说这话完全是羡慕和自我嫌弃,绝对没有看不起燕川的意思。
可是这人就爱脑补,按住她揉搓了一阵,然后咬牙切齿地道:“再敢说这样的话,等你好了,让你下不来床!”
作为男人,他觉得被深深鄙视了,下定决心要早日让流云怀上。
什么怜惜什么舍不得,统统抛到一边,每晚三次!
流云还是忍不住羡慕,接下来的行程中,不仅让人照顾淮东,还时不时把她叫来说话,往她肚子上看,淮东被她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燕川看着她眼热,心里不知道发了多少次狠要收拾她,奈何流云这次葵水时间貌似有些长,持续了七八日竟然还有些。
他担心伤了她,便老老实实不敢动。
他要找随行医官给流云看看,后者却死活不肯,认为这病症不好见人,说再过几日找个女大夫再说。
燕川让人加紧去找女大夫,又盯着让她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