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是心里有你,看不上别人吗?否则的话说不定我也奉子成婚呢!”流云笑嘻嘻地道。
燕川瞪了她一眼:“哪个是淮东?就是三角眼那个?”
“淮东才不是三角眼,淮东最漂亮了。”流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伺候不好,打一顿。”燕川阴恻恻地道。
流云:“……你才不会呢!”
燕川心里乐了:“我怎么不会?”
“你这人嘴巴不饶人,心软。”流云笃定地道,“我看人可准了。”
“这点我确实不如你,我比较瞎。”
流云目瞪口呆,燕川竟然也会自贬,而且这么狠的?
“你看上了我,当然有眼光。我就瞎了,对你死心塌地。”燕川没好气地道。
流云被“死心塌地”这四个字彻底取悦,觉得有这几个字,她就是立时死了,都是含笑九泉。
“说真的,你问淮东,是想给她指婚吗?”
燕川被她说中心事,冷哼一声道:“不是谁都像我,吃完认账负责的。”
“对,你最好了。”流云像打通了任督二脉,表扬不要钱一般往外冒,“你的好意我帮淮东领了,但是那丫头,最骄傲了,才不要你强摁她男人的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