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地道。
他就想知道她拓跋黑胖的过去,哪怕是这般隐私的事情。
她张口闭口和他谈丫鬟,真是个十足的傻子。
“那长得好看,你就感兴趣了?”流云扁扁嘴。
听出她话语中的醋意,燕川心情大好,斜眼盯着她:“那又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流云嘟囔一句,忽而狡黠一笑,“那我可能心情不太好。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控制不住力度,要是踹你一脚也就罢了,万一气急了,捏坏你怎么办?”
说话间,燕川就感觉到她胖乎乎的手在被子里生乱,用力咽了口口水,斥道:“别点火。”
流云这才大笑着松开手,感慨道:“老天爷总算是公平的。让女人柔弱,也给了男人软弱之处。”
燕川不想说话。
他觉得姿势不太舒服,便想换一只手给她揉肚子,结果却被流云拉住:“我说的是,我一般都不太疼,但是今天有点疼。给我揉揉行吗?”
她歪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对流云而言,这样的体会实在太过美好,所以她无耻地装柔弱。
她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她父皇的妃子们一个比一个柔弱。
这分明是要东西求呵护的姿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