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你的好三哥,担心大哥一计不成,计算算计你的婚事,便要先下手为强,派人在你酒中下、药,让人毁你清白。结果却很可笑,酒被你的丫鬟偷喝了,你却没事。他的人摸到你房间,被你当成刺客宰了。”
燕川的脸色黑沉地快要拧下水来。
——流云的三个废物哥哥,把所有的能耐都用来对付她了!
得流云者得天下,大概是他们的共识。
幸亏他的黑胖有能力,运气也不赖,加上这三人狗咬狗,她才能侥幸活到现在。
拓跋贺若走了,拓跋贺兰又来了,目的和前两人一样,抖出了许多两人要害流云的旧事。
打发走他,流云自嘲地道:“燕川,你说我蠢真没错,我岂止是蠢,我是蠢到无可救药!”
验证这些事情,她并没有用很长时间。
从前她只不过不愿意把心机和手段用在自己人身上,但是作为拓跋部落手握实权的公主,流云查证起来旧事,易如反掌。
很不幸,这三个人对于彼此罪名的指认,都是真的。
“怎么处理他们三人?”燕川按捺着性子道。
事实上,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出去把这三个畜生宰了,最好把老拓跋也拎出来鞭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