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昨晚来找你了?”拓跋贺若开门见山地道,眼神焦急,隐有沮丧和迫切。
“嗯。”流云淡淡道,眼神古井无波,“二哥有事吗?”
伤痛之后,她也觉得隐隐轻松——再也不用面对什么分不开的骨肉亲情。
“我不知道他和你说了什么,但是你一个字都不要信。父皇是死于他之手,这件事情洗不干净。”
“如果我不是父皇的女儿呢?”流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拓跋贺若猛地退后几步,“他竟然和你说了这个?”
丧心病狂的拓跋贺奇!
即使他们三兄弟怎么撕,都不应该撕开这一层遮羞布。
如此一来,流云怎么会管他们!
看着拓跋贺若的表情,流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果然,他们都知道!
心上仿佛又被狠狠抽了一鞭子,鲜血直流,然而已经没那么痛了,因为已然麻木。
“二哥你要说什么?”
拓跋贺若飞快地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忽然压低声音问:“燕川呢?”
“他出去练武了。”流云撒谎道。
“妹妹,他对你不错……”
竟然还会说人话?燕川忍不住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