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兵权也要彻底交出去,拿什么谢你?”流云道。
只有陪他一生一世了。
她和老拓跋十六谈过了,后者对于她提出的建议丝毫不为所动,反而百般推辞。
想想也是情理之中,如果他真有争权夺利之心,又岂会等到今天?
他不愿意自己的儿子自相残杀,所以很坚决地拒绝了。
流云很诚恳地劝说,说自己会挑选出来人选,不让他为难;同时又保证会把兵权完全交出,远走大蒙,不会回国干涉新君治国治军;又恳求他为大局和百姓着想,这才让老拓跋十六松口。
“用一辈子慢慢还。”燕川缓缓道,看着她的目光灼灼,像有两团火焰在燃烧。
“我也这般想的,给你生几个儿子,为你当牛做马,可否?”
“我的牛马够了,”燕川黑了脸,伸手捏捏她的脸,“做我的黑胖太子妃即可。”
生儿育女那些事情,他受燕云缙影响,现在看得都很淡。
他是有皇位要继承,可是他还有弟弟妹妹。
不,燕念还是算了。
看看流云,太累了,他不舍得让他的妹妹承受那么多,她只要开心就好。
如果真生不出来,那他就得好好调教调教燕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