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时,都会找你,你害怕吗?”燕川问,“我很凶的。”
“你既然这么凶,为民除害,我当仁不让。”流云伸手揽住他的腰,把头贴在他身前蹭了蹭,“燕川,我好难过。”
从悲伤到言笑晏晏再到悲伤,似乎所有的情绪都无缝对接,却又让人那么心疼。
“我父皇这一辈,除了他之外还有个十六叔,”流云没有纵容自己沉溺在上心难过之中,“十六叔与世无争,很早就退出了皇位争夺,娶了个外族女子。两人感情很好,生了五个儿子,除去老二早夭之外,其他四个哥哥都很好……”
燕川顿时明白她的意思,道:“你觉得谁好便推谁上去。”
开拓疆土是每个强者的梦想,挥师南下的燕云缙如此,燕川同样如此。
但是正如流云所说,因为这是她娘家,只要她尚存感情,燕川便会退出对拓跋部落的角逐,甚至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保护这片土地。
谁做皇帝他真的不关心,但是流云要出力,那自然要选个她最顺心的,这丝毫没有毛病。
两人敲定了主意,决定私下联系老拓跋十六,但是对外并没有走漏丝毫风声。
前线战局因为拓跋贺兰的突然抽兵而变得被动起来,但此时燕川带来的三万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