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川冷笑一声:“我做了什么,你很清楚;你做了什么,我也清楚。拓跋贺奇,收起你的眼泪,这里除了我的人就是你的人,你装给谁看?”
拓跋贺奇擦了一把脸,竟然露出诡异的笑容:“燕川,你果然聪明。”
燕川面色平静,但是他身后带来的侍卫都已经变了脸色。
因为拓跋贺奇喊的是“燕川”,而不是燕回。
他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自家主子的身份?
燕川对着床做了个手势,立刻有侍卫上前用剑挑开幔帐,众人都忍不住看过去
床上,苍老的老拓跋怒目圆睁,眼珠几乎都要瞪出来,而脖子上一道深深的血痕,血迹已经开始凝固。
“拓跋贺奇,”燕川冷声道,“我低估了你。”
拓跋贺奇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太子过奖了。”
燕川却冷笑:“我没想到,你连弑父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拓跋贺奇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怒道:“你休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我父皇是被你刺杀的。”
燕川不紧不慢地道:“你可以喊的声音再高些,让拓跋贺若知道最好,那你就白算计了。”
拓跋贺奇设局,又不想让人知道,显然是要威胁勒索他,用老拓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