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未尝不可以传给她,燕川对于那个位置,没什么执念。
流云脸上露出疲惫之色:“三哥说,他怀疑乌塔国暗中和大哥或者二哥有勾结……”
呵呵,三条狗你咬我,我咬你。
“那你打算怎么办?”
说实话,如果是燕川面临这些,也要费一番脑筋。
现在的拓跋部落就像一团乱麻,原本已经很乱了,偏偏还有三个搅事精,唯恐天下不乱,怎么看都觉得无处下手。
要他说,可能宰了这三个,事情还好处理一些。
但那时黑胖厚道,肯定不会这么办。
“不管什么阳谋阴谋,”流云目光坚毅,显然早就想好了对策,“现在乌塔国打到了家门口是真的。我要领兵上阵,去会一会乌日勒这个手下败将!”
乌塔王名叫乌日勒,流云曾数度与之交手,没有败绩。
先攘外,后安内。
“那你三个哥哥怎么办?”
“他们必须先配合我,谁不配合,我先把谁拉下来!”流云话语中带着凛凛冷意和杀机。
到了国家生死存亡之际,什么亲情旧情都没那么重要了。
看着流云眼底的决绝,燕川似乎又从她身上看到了令自己惊喜的闪光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