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冷笑一声道。
拓跋贺奇愣了下,随即笑道:“燕侍卫好生聪敏,令人敬佩。”
“机敏?谈不上。就算我不说破,你不也会告诉我吗?”
拓跋贺奇绕来绕去,无非想告诉燕川,他已经知道燕川和流云之间“不能见人”的关系,威胁他如果不听自己的话,就把这件事情捅出去。
这就是他的机锋。
而燕川明白这点后,很快想到这消息一定是从拓跋贺若那里走漏的。
但是那日拓跋贺若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燕川猜他的目的应该是皇位,事关重大,所以并没有带其他人前去“捉奸”。
事后拓跋贺若铩羽而归,除了心腹,不会告诉别人。
所以燕川很容易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拓跋贺奇举起茶杯,意味深长地道:“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燕侍卫一点就通,如此甚好。”
“你想要我做什么?”燕川冷笑道。
“借兵。”拓跋贺奇直截了当地道。
燕川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问:“借兵对付拓跋贺若?拓跋贺兰?或者说乌塔王?不不不,乌塔王你是不会管的……”
他算是看穿了,拓跋兄弟就是窝里横的货色,为了一己之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