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哥哥,一个瘸子,一个病秧子,你说他能屈居人下还很好?”
“流云,你其实未尝不知道这些,只是欺骗自己而已。”燕川一阵见血地道。
如果流云真的十分蠢笨,就不会义无反顾地选择远嫁了。
这个想法可不怎么令人愉快,燕川动作顿时有些粗鲁,疼得流云咧嘴呲牙。
但是他替她梳头发,这种事情,最美的美梦中,她都没有敢想过。
所以即使疼,她也希望这幸福能更持久一些。
燕川从镜中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由放轻了动作。
“回去不要紧,给我长点心眼。要是缺胳膊断腿的,我可不要。”他假装凶狠地道。
“哦。”流云呆呆地道,目光似乎有些迷惘,不知道又想到了哪里。
燕川见她出神就有些生气,怒道:“我说话呢,你听见了没?”
“听,听见了。”
“那你想什么呢?”
“我想,昨晚我怎么就什么都不知道呢!”流云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说完后又觉得有些难为情。
然而她一低头,又头皮疼,这下眼泪都快出来了。
“蠢死你算了!”燕川心疼,同时又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