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
燕川却忽然笑了,眼神中是满满的嘲讽。
“拓跋贺若,这件事情,除了你,还有人知道吗?难道你会去燕川面前告密?为了你的拓跋部落,你闭嘴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了?或许你内心正直,受不了良心折磨,一定要把妹妹推到死路,陷你的拓跋部落于险境?”
拓跋贺若被燕川这番凌厉的抢白怼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后悔没有多带几个人进来吧。”燕川口气嘲讽,“可是如果带的人多了,走漏了消息,让其他人都知道了,你也没法利用这件事情,一片苦心岂不付诸流水了?啧啧,难,你太难了。”
流云站起身来,走到拓跋贺若面前,目光中已经看不出悲喜。
她说:“二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如果是你需要我的帮助,根本没必要这样。只要你说,我还能不帮忙吗?何必要用这种方式?”
能和燕川在一起,她对这个结果并没有任何抱怨,甚至乐见其成。
但是策划这一切的是她的亲人,给她下了药的是她亲人,这让她心里十分难过。
拓跋贺若还抵死不承认:“流云,你怎么能相信外人不相信二哥?我真的没有做过。我是想着你容易饿,才会给你送吃食